三联生活周刊:在11个月前我曾经问过柳传志,联想与IBM国际化融合文化障碍是最大的困难吗?柳传志当时认为说服国际消费者的文化压力比融合更可怕,11个月后两家公司文化上可以兼容了吗?
史蒂夫·沃德:尽管我总要早上非常早跑到办公室去开全球电话会议,而会议的另一头却已经临近傍晚下班时间。绝对的文化差异并不存在,并不是那种语言和表达方式上的区格。两家公司业务模式的不同才是需要最大限度融合的东西,过去的联想十分专注于一个产品,并且只在一个中国本土进行商业活动,于是对这个产品来说,有一个很宽的产品文化组合空间。而原来的IBM个人电脑业务则是一个全球化的项目,但是提供的产品相对来说可供选择范围很小。这是两部分人马最需要取长补短兼容的地方。
三联生活周刊:从11月初发布的新联想第二财季财报上看,3.54亿港元的净利润,比去年联想一家2.9亿港元增长不少,但金融分析师们都认为IBM部分对整个公司利润贡献微薄,联想收购后的利润率是1.2,收购之前是4.98,利润率下滑很明显,这是一个危险信号吗?
史蒂夫·沃德:如果仔细阅读财报的话,可以发现营业收入和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350%,目前的纯利润很多被摊销到了收购IBM的溢价和债务利益。不过我还要提醒你看看利润率以外的其他指标,毛利润率比去年同期增长了2%,而我们在计提了利息税收摊销和折旧之前获得的利润,也就是现金流,比去年同期增长了250%。这些其他的数据说明我们开支结构发生了扭转,这不是危险信号,却是一颗好消息的信号弹,至少说明新联想在财务上熬过了收购期的财务压力。每一个走向国际化的中国公司都面临过这个财务问题,我们的表现绝对是合格的。
三联生活周刊:我们从财报中发现联想移动的业绩非常好,要知道目前是国产手机最寒冷的严冬,尤其在联想与IBM融合阶段,手机业务并不是新联想的业务核心。联想手机是如何生存的?手机业务会不会也类似PC那样走国际化路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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